他爹很不情愿去,但是看到胡斌说话肯定的语气,他也只好同意了。
“爹,换换衣服,洗洗头,抹抹身子,咱们就出发。”
保姆就烧了一锅热水,让胡斌爹洗了洗头。
胡斌娘又很找了一个大盆子,放在里间,加上热水冷水,试了试温度,就让胡斌爹擦身子去了。
完了之后,换上了新衣服,走了出来。
胡斌说:“爹,咱们去吧。”
“好吧,去吧。”
爷俩就坐进车里,就向着市里去了。
一路上,父亲一直咳嗽不止。
胡斌的潜意识里就觉得父亲很可能是得了重病,要是他的同学说中了,父亲得了肺癌,那父亲就惨了。父亲劳作了一辈子,没有吃过好的,穿过好的,甚至没有出过三门四户,万一忽然间父亲撒手而去,他这一辈算是白活了。
其实父亲只是千千万万农民的一个缩影。
一路上,胡斌想,到了市里应该找一个熟人,最好找一个专家。
他虽然在县里大小也算一个人物了,但是在市里,除了金老师,还没有多少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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