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知道,两年过去了,他居然混得如此不堪。
这期间,胡斌也到市里去过几次,也想到去见见金老师,可是一想到自己还一事无成,见了辅导员,无话可说,也就打消了见辅导员的念头,久而久之,就越来越不想见他,以至于和辅导员失去了联系。
想想这么多年都没有去看望自己的老师,如今,他来到自己县里当县长了,就想去借他的光,胡斌觉得自己也太不地道了。
不过此刻也顾不得这些了,辅导员业已成为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必须SiSi地抓住他不放,要不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此听了陈洪波的话,胡斌一时间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即刻就飞到县城去。
他当时就前言不搭后语地说:“洪波,谢谢你,我一定过去,现在就过去。都是谁参加呢。”
“当然是咱们政教系的同学了,另外还有一个人,你也认识的。”
“是谁呢。”
“现在不告诉你,你来了就知道了。”
“好,我马上过去。”
“记住了,在政府招待所,308房间。十二点宴会正是开始。”
“嗯,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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