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也不是没有反抗者——不过,相较于那些哀嚎者直接被处死而言,反抗者死的更惨,一桶桶高浓度的硫酸液体,被从腿部开始,缓缓的好似烹饪一般的浇灌在了身体上,那种惨烈的样,至今让这些人记忆犹新。
嘎吱吱……
巫师拎着屠刀和木桶远去了,那生锈的闸门缓缓的关上了,片刻后,原本寂静的地窖出现了一丝交谈声——
“我们必须要离开,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逃跑的话,我们只会死的更快!”
“是啊,那些家伙都是巫师!只需要动动手指,我们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
意见不同的交谈声,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并没有发生争吵,只是陷入到了一种寂静——相较于之前的麻木,这个时候的寂静包含着的则是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那闸门又一次开启的时候,这些人以仅剩的一些活力,开始连连的躲闪起来,他们只想要晚一点死,哪怕活得猪狗不如。
因此,当那个巫师被打倒在地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我想活下去!”
那个之前最先出声的男这样的说着,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屠刀狠狠的给了那个巫师脖上一刀后,看着那鲜血横流的场面,这个男快步的想着闸门跑去,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而仅仅是片刻后,这些待在地窖的人们就开始发疯似的向着那个出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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