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你想要看一看那样的城堡吗?”
阿尔卡特面带微笑的问道。
“当然想了……可是、可是……”
哆哆立刻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令倾听着的阿尔卡特脸上多出了一分笑容,它语气轻柔的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现在哆哆在去战场的路上,哆哆要和妈妈、兰蒂姐姐上战场的;哆哆不要当逃兵;所以,卡特你要等我回来,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去城堡……”
这样类似的话语令阿尔卡特坐在那里不由的一阵恍惚
“阿尔你要等我哟,我会回来的!”
“我可是医生,怎么能够当逃兵?”
“在战场上,很多的伤兵需要我来治愈的,如果连我都逃了的话,他们该怎么办?”
……
话语清晰,那面容更是连连在脑海中闪过,可惜它最终等来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具连它都无法复活的尸体然后,它将她埋在了它的磨坊下,这是它唯一的财产,它留给了她;而后它放弃了它的姓氏。
梵卓,你是多么的高贵,但你又是那样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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