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眼睛都着彼此，虽然都没穿衣服，但那档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痛吗？”半晌之后，张扬终于问了一句很白龘痴的话。

        “我要是用手指把你的鼻孔挖得出血，你痛吗？”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会因为我痛就停下来吗？”

        “至少，我会轻一点！”

        “每个女人一生中只会痛这么一次，我要好好地记住！”余丽用一只手抚着张扬的脸颊，自嘲一笑，道，“想不到，我的第一次给了我的学生！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肯定要骂我是个狐狸精，连自己的学生都要勾引！”

        “老师——”

        “不用安慰我，我早就想清楚了！”余丽翻了个身，压在张扬的身上，“你压了我那么久，该轮到我压你了！”

        张扬抱着她的细腰，道：“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本来呢，我还有一些不甘心，但上次你说要聘用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你是真得对我好！”余丽轻轻地道，“我跟……谈了四年恋爱，曾经天真地以为找到了真爱，但结果——要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真得好累，好难找！也许，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确实有那么一个真心真意爱着我的男人，可是等我遇到他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四十岁、五十岁了！”

        “等你哪天结婚了，我会悄悄地离开，绝对不会再纠缠你！”余丽妩媚一笑，风情万种，“现在，我是一个自由的女人，就是想跟你睡，想被你日！”

        张扬不由地心中一荡，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居然隐隐又有抬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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