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张大发以后,林有德上来城头,举起千里镜,观察四周的情况。结果,又有一队鞑靶骑兵,不要命的试图冲上来了。他情不自禁的感慨一声。这些可怜的鞑子啊,是太可怜了。明知道送死,还要不断的跑上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黄峡口受到猛烈攻击!”
“打碳口受到猛烈攻击!”
“卡龙山受到猛烈攻击!”
“胜金关受到猛烈攻击!”
一个接一个的信息,不断的汇总到作战室。
这个设置在镇远关后面的作战室,非常的宽敝,足足有后世的一个课室大小。房子的墙壁都是清一sè的红砖墙,墙壁上还专门刷了石灰,洁白一片。屋顶也不是常见的瓦片,而是水泥预制板。这样的房屋,
足足有三层。每层都使用水泥预制板分隔。最上层是徐兴夏的休息室,二楼则是会议室,一楼才是作战室。
作战室两边的墙壁,还罕见的装上了大扇的玻璃窗。明亮的光线,透过玻璃映射进来,却没有风。这样的感觉,让朱燮元感觉到十分的新奇。同时暗自谴责徐兴夏的奢侈。居然用大块的玻璃来做玻璃窗,真是太奢侈了,太贵重了。光是这六块大玻璃,至少价值数千两银子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浪费的。
此时此刻,徐兴夏就坐在作战室地图的前面,默默的思考作战方略。大幅的作战地图上,各种颜sè的符号,密密麻麻的,十分的凌乱。
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天书一样。,在内行人看来,这些不同的颜sè,不同的符号,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朱燮元也坐在地图的前面,琢磨着地图上各种不同颜sè符号的含义。他是第一次看到徐兴夏描绘的地图。要说没有满腔的疑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可是真正的地图啊。在当时的整个都还没有人完全描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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