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天豪念完莫日根的亲笔信,下面的悠悠,更加是乱糟糟的一片。他们质疑的目标,渐渐的从莫日根的受伤,转移到质疑徐兴夏的身份。似乎,在讨论莫日根的时候,他们还是有顾忌的。可是,在讨论徐兴夏的时候,他们就完全没有顾忌了。有人还叫得很大声,公开质问徐兴夏的总兵官身份。这让徐兴夏感觉很不爽。麻痹的,你们倒是害怕莫日根,不害怕老子啊!行!老子让你们尝尝厉害!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偌大的一个甘肃镇,就这样落入了鞑龘子的手里?你们还是不是军人了?简直是太丢脸了!军人的面子,都被你们全部丢光了!看看你们的裤福,还有没有卵蛋了?都要入宫做太监吗?”徐兴夏毒不留情的喝道。
此言一出,下面的明军十卒,顿时都脸色尴尬起来。徐兴夏的痛骂,也的确是太直接了一点,让他们感觉很难受。可是,面对徐兴夏的气势汹汹,他们又不敢反驳。旁边的猎骑兵,都端着火枪呢,还有闪闪发亮的刺刀,反驳徐兴夏,这不是找死吗?
徐兴夏突然伸手一指,冷冷的说道:“你!给我站出来!”
那个被他指着的明军士卒,满脸的茫然,东张西望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刘闯立刻带人,将那个明军士率拉出来。
徐兴夏阴沉沉的上下打量他一眼,沉声说道:“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抵抗鞑龘子,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说老实话!不许撒谎!不然,我将你的皮刷下来点天灯!”
那个明军士卒浑浑噩噩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有人叫,鞑龘子来了,我急忙爬起来,发现大家都向外跑,我也跟着向外跑……”
“噗嗤!”
说话问,他的裤裆里忽然一阵古怪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又是一阵难闻的臭味传来。徐兴夏低头一看,发现这个明军士卒,竟然被吓得拉稀了。黄色的屎水,顺着他的两腿一直往下流。可是他的本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估计是真的被徐兴夏给吓坏了。
徐兴夏不得不伸手捏住鼻子,挥挥手,让刘闯等人,将那个明军士卒叉下去了。这样的明军士卒,简直让徐兴夏绝望。真不知道朝廷白白的养了这样的一群士兵,到底有什么用处?他还不是鞑龘子呢,就将对方给吓得屁滚尿流了。如果自已是鞑龘子,他岂不是要被吓得当场上吊?见过极品的,没见过这样极品的!
“都给我站住!不许动!”徐兴夏冷冷的喝道。他本来想对这些明军士卒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将他们的士毛激荡起来,将他们的血性激发出来。但是一看这个样子,还是算了。烂泥扶不上墙啊!你说得再说,他都不可能有什么反应的。
但是,对于这些家伙,也不能便宜了。这么多的废物,白白的耗费粮食,却没有丝毫的用处。如果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实在是说不过去。既然是废物,那就随便的敲打吧!或许,在狠狠的敲打以后,还有几个残存的钉子可以使用。徐兴夏当即说道:“刘闯,派人看着他们!就这样站着!不许吃饭,不许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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