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填装完毕。”士兵将装了一颗子弹手枪接过来,扭开转轮查看了一番。
“这个游戏最重要的,就是看参与者的运气……你瞧,弹仓里只有一颗子弹,如果你运气足够好,也许会撑过一刻钟。”说着,邵北大拇指按住扳机,左手拨动转轮,转轮迅速转动起来。
过了几秒,邵北松开扳机,转轮戛然而止。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呸”一口吐沫擦着邵北的左腿落在地上。
“好吧,第一轮开始。”说着,邵北将枪口对准国字脸的脑袋,好半晌才扣动扳机。
咔哒枪声没响但国字脸已经紧张地闭上了双眼,待听到咔哒声之后,很是松了口气。
“你运气不错。”邵北继续问:“你的名字,还有,谁派你来的?”
“尔等不敢杀……”
“回答错误。”邵北又举起了手枪,半晌之后又是一声咔哒。
长长的间隔,让国字脸觉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这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是疼痛或者是紧张,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人就是如此。当肾上腺极具分泌的时候,有些人可以坦然面对死亡。可当肾上腺的作用逐渐消退,理智恢复控制的时候,他们便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久负盛名的俄罗斯轮盘赌,就是针对被审讯者的这一心理,拉长死亡威胁时间,增加精神压迫,从而迫使对方屈服。
“先生,东南方向有大队人马正朝这里赶来。”毛远低声在邵北耳边说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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