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邵北痛苦地捂住额头:“不得不说肖总,你太入戏了。按照你的思路,我们只能走琼瑶路线……沾了便宜还不跑,你等着挨揍么?”
“额……”肖白图犹疑地瞧了瞧越瞧越耐看的卞赛赛,又瞧了瞧远处另一艘船上张牙舞爪的郑建德,在自命风流与皮肉之苦之间理智地做出了选择。“那我们这就上岸?”
邵北戏谑地笑起来,而后冲着卞赛赛略一点头:“烦请靠岸吧。如果郑建德来了,告诉他,我们就住在鸿胪寺。如果他还想玩儿冬泳的话。”
画舫靠岸,邵北与肖白图匆匆而去,只留下卞赛赛站在画舫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去的背影。
“小姐,这两个生番好生无礼。”卞赛赛的侍女柔柔嘟着嘴不满道。
卞赛赛蹙着眉头只是摇头:“此二人蓄意为之,不知意欲何为。怕是这京城,最近又要闹腾起来了。”叹息一声,转而呢喃着一个名字:“邵北……”
……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肖白图问道。此刻,二人已经坐上了马车,朝着住所一路疾行。
邵北玩味地笑着:“你没听说过一句俗话么?恶人先告状”
肖白图恍然,继而摩拳擦掌起来:“那还等什么?走,咱去应天府走一遭。跟你讲好,敲鼓的活儿归我了。”
“你丫劣质国产剧看多了吧?”邵北瞧着肖白图的眼神充满了诡异:“涉及两国邦交的事儿找应天府?”
“那你说找哪儿?”
“现成的就在眼前梁二,直接去鸿胪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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