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图沉默半晌,消化完邵北的说辞,而后撇撇嘴:“听起来不错……可我总感觉这是一个馊主意。”
“感觉?”
“没错,我预感这主意会很糟糕,而且这种预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肖白图肯定地说。
邵北微笑起来:“很好,那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案办吧。”在肖白图疑惑地看过来之后,邵北说:“因为你的预感就跟做梦一样,每次都是反过来的。”比如这厮预感会与明朝美女来一次亲密接触,然后**给了澳门的一位芙蓉……还是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也亏着这厮走运,否则这家伙绝对会死在梅毒上。要知道直到现在,搞有机化工的卢粤与生物制药的赵文怡才少量制取治疗梅毒的特效药。
“胡说八道,老子去年是流年不利好不好”肖白图立刻跳着脚反驳起来。这厮很明显知道邵北是在说什么。
俩人正说话的光景,狗腿子带路党梁二又颠颠地跑进来了。
“两位老爷,郑森来访。”
“恩?年轻的国姓爷来了?快请”邵北很兴奋。同时也长出了一口气。因为年轻的国姓爷依旧如同历史一般到了南京求学,没有因为澳洲人的绑架而耽误前程。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身蓝衫的郑森脸上挂着笑意走了进来,见到邵北与肖白图,先是抱拳。似乎觉着有些不妥,干脆来了个鞠躬:“两位先生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抬起头来,笑意当中,包含着一股子亲热劲。
“是啊,又见面了。几个月没见,怎么样?现在已经在国子监求学了吧?”肖白图笑着打招呼。
“咦?肖先生倒是消息灵通啊。”郑森点头承认。话说当日郑森乘坐着快船回到大明,辗转又到了老家福建。
一别一年半,他老爹郑芝龙想儿子都快想疯了。拉着郑森左右瞧了半晌,见没缺胳膊少腿的,这才放心。转而郑芝龙便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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