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的朝廷邸报上,马士英的狗tuǐ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跳将出来,喊出来‘廉政风暴’‘贪墨零容忍’的口号。
唏嘘的光景,钱师爷一脸苦涩地走了过来,对着罗县令一拱手:“东翁,周御史请您移步正堂一叙。”
罗县令大骇:“可是查出了什么不妥?”
钱师爷一个劲地摇脑袋:“要查早就查出来了……再说东翁也不曾留下过错。”顿了顿,钱师爷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昨夜客栈来了一帮武毅军,押送着几口大箱子,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
“大箱子?”罗县令思虑半晌,觉着应该跟自己没关系。他上任以来无为而治,在百姓口碑倒也不错。要说过错,唯独小妾的弟弟有些胡闹的行径。可这几个月来那小子整日介在外滩厮混,也没g什么欺男霸nV的事儿,想来不会因此弹劾自己。
又反思了一番,确信没什么疏漏,罗县令心里头多少有了一些底,随即迈步直奔前厅。到了前厅一瞧,只见那位周御史大马金刀的坐着,身前摆放着两口大箱子,身边是荷枪实弹的武毅军官兵,看起来好不威风。再往下瞧,典史、县丞、主簿、部书,乃至衙役马夫一应俱全,满满当当百多号人拥挤在大堂。一个个躬身闭气,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那周御史见了罗县令,倒是挤出了一抹微笑。略略赞扬了一番罗县令不打折扣执行朝廷旨意的听话行为,紧跟着一招手:“开箱子!”
两名军士上前,开了锁头,猛地掀开。霎时间,本来略显昏暗的前厅顿时熠熠生辉!只见那口箱子里,赫然摞放着满满当当的银币。
“这……周大人,这是何意?”罗县令一脑袋的雾水。
周御史打算收买自己?不可能啊。人家可是堂堂的品御史,正儿八经的一甲进士出身,好端端的收买自己个芝麻官g嘛?
没容罗县令胡思乱想多久,那周御史放下茶碗,不急不缓地从袖口里cH0U出一叠书,缓缓地道:“上海县税赋核查无误,当发放新俸。根据新标准,罗县令当发放银,一千二百两。来呀,点将出来交予罗县令。”
有军士答应一声,一摞一摞地点验,没一会儿的功夫点出了一大堆。放在托盘里头,两个军士抬着放在惊愕的罗县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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