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长街之上,那些士子们东倒西歪,有的g脆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不停地r0u着没了知觉的膝盖:有的躺在那儿睡着了:有的已经不是跪了,而是g脆趴在了那里。也就是前面的几个,以陈贞慧为首的几个复社人,这会儿还勉强保持着跪姿。
至于喊口号之类的,马士英琢磨了一下。起初倒是tǐng频繁的,可自打午开始,貌似到现在为止间也就喊了两嗓子?
想到这儿,马士英不自觉地坏笑起来。闹琢磨着对策,缓缓踱着步子到了陈贞慧身前。
“陈生员,不累得慌么?”
陈贞慧一耿耿脖子,身板tǐng直了一下,随即又萎顿下来。
马士英故作哀叹:“这又是何苦来哉?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考虑,尔等不悉朝政,随意指摘。个存在误解,偏离真意也是有的。”
“首辅不必多言。吾等业已立下宏愿,一日不废除捐纳,一日不起身。”陈贞慧的嗓子已经成了公鸭嗓,可怜他昨天这时候还是充满磁xìng的男音来着。
踱了几步,马士英停住身子:“陈生员,可愿与本官打个赌?”
陈贞慧瞪了瞪眼睛,没应承。
那边厢马士英继续说着:“老夫苦思一夜,捐纳之弊已经思量清楚。”
对面的陈贞慧立刻竖起了耳朵,甚至脸上呈现出了希翼的神情。
“然”一个转折将陈贞慧的希望沉底破灭:“奈何国库空虚。且朝廷断然没有朝令夕改,寒天下人心之举。”看着陈贞慧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老马又说:“所以捐纳之策短期内还要实行。但要严加制衡。本官以为,当强以监察,时刻监察捐纳之官品行。若有不妥,则或革职或查办。”
这不是治标不治本么?根儿还在捐纳制度上!陈贞慧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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