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个定额该定多少?再者说了,火耗只是成例,不是正儿八经的制度。他这么一Ga0,岂不是把火耗合法化了?这里头的弯弯绕实在太多,以至于史可法根本就无计可施。
倒是前一阵子,富商们蜂拥而至汇丰银行各处网点,大批的认购粮票给了史可法一些启发。纸币好啊,没火耗!史可法一眼便瞧出了粮票的好处。便于流通都是次要的,没有火耗才是最重要的。
这事儿史可法还真上了心,先是派了自己的nV儿以诗社的名义邀请申晨那丫头过来交流,期间隐晦地询问了一下发行粮票的细则。申晨那丫头起初也没当回事,只当小姑娘好奇心强,挑着重要的简略说了一下:再之后可不得了,马皇后又专门请申丫头过去问询。
谁是马皇后?便是当日自称马三立的那位马三娘,当朝并辅马士英的孙nV。一帮子nV眷在一起,史可法跟马士英不好抛头lù面,这也是他们最为诟病的一点。’这些澳洲人可真邪了门了,居然声称男nV平等,还说什么nV人能顶半边天。好家伙,那些个澳洲婆子抛头lù面都是小事,最要命的是穿着过手清凉。
有那么一阵子,几个穿越众姑娘上街,身边除了跟着保镖,远远的还跟着一帮锦衣卫的番子,生怕因为这些姑娘家因为穿着过于清凉而引起不必要的社会冲突,从而影响明澳邦交。
总之就是,马皇后手里头有张纸条,寒暄之后,照本宣科提出问题。而史可法跟马士英两位大学士就躲在屏风之后,时不时地递给小
太监一张蝇头小楷,上头写着各种疑问。
申晨那丫头鬼JiNg鬼JiNg的,哪儿还不明白对方的心思。不过这丫头倒没有避而不答,反而回答的愈发JiNg细起来。各种新鲜词汇层出不穷,说到兴起甚至提笔自己画出各类的图表。这可苦了执笔的俩小太监了,不过俩时辰的光景,写秃了笔不说,膀子是再也提不起来了。
可就算如此,史可法与马士英俩大学士反倒愈发的云山雾罩起来。
等回过头来总算记起来,既然自己不懂,那为什么不找专业人士参谋一下?转过天来就找了户部尚书,还找了南京最大的一家票号的掌柜。一官一民观摩着一尺多高的书,绞尽脑汁地思索着那些新鲜词汇的意思,那户部尚书倒是无可无不可,可那掌柜的说了实话。
“两位大学士,您二位觉着朝廷要发行纸钞那老百姓还会相信么?”一句话把马士英跟史可法问住了,而后丧气连连。从此再也不提银行,再也不提纸币。话说大明朝从洪武八年就有纸币,可到了今天,那大明宝钞朝廷自己都不承认,就更别说在民间了,简直b废纸都不如。按照申晨的说法,粮票本身就是信用货币,一切都建立在信用基础之上。可好Si不Si的,大明宝钞早就将大明朝的信誉败的一g二净。真要是发行纸币,那绝对会遭到可耻的失败。
现在,史博已经说完了火耗的各种危害,然后终于拿出了废除火耗的必杀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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