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说。”于山缓慢地解开口袋,然后掏出了一打的银币,哗啦啦地从左手倒到右手,然后再从右手倒回来。如此反复着。
“但我们就是来买粮食的,而且价钱b市价高一成。”于山将一枚银币用拇指食指捏着,猛地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着嗡嗡声,继而在身前的村民们面前来回晃dàng着:“瞧见没,现钱。绝不赊欠。”
人群彻底安静了下来,整整地看着于山手的银币。托了西班牙银币的福,哪怕内陆的扬州地区,百姓们依旧认得墨西哥鹰洋虽然澳洲的银币跟鹰洋有区别,大小与huā纹都不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认出这是银子。
于山松了口气,然后将银币一枚枚地装入口袋。他认为时机差不多了,这才说:“看见那棵树没?”于山指了指村口的那棵树:“我们不进村,就在那里等着。如果谁想要卖粮食,可以在那儿交易。好了,我们……回头见。”
说完,于山头也不回地走了。
“交涉的怎么样?”马卡洛夫军士长焦急地问着。
于山成竹在xiōng地b划了个“的手势:“没问题,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着对方上门就可以了。”
于山拒绝了二等兵递过来的武器与头盔,又从一名一等兵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枚粉笔,而后回忆着繁T字,在树g上歪歪扭扭地写上几个大字:“高价收粮。”
然后他惬意地坐下来,等着那些村民上门。
两个小时后。
马卡洛夫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几声,随即吞了吞口水说:“你的主意并不怎么高明。”“要有耐心,军士长。”于山的肚子同样咕噜着:“总会有人第一个来吃螃蟹的,然后会有更多吃螃蟹的。”
二等兵突然cHa了一句:“谁是第一个吃螃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