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放出的消息,到了下午,整个瓜洲小镇已经人满为患。各级的明军将领,猬集一堂。各部亲兵,如同蚂蚁一般在小小的瓜洲镇子里乱窜。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到了下午,仓促组织的拍卖会算是开张了。
游南哲提出的主意,不论是傅白尘还是谢杰瑞,都极力赞成。本来嘛,澳洲各军完全就是按照现代军队建设的,讲究人道主义。尤其是发生了金启鸿那事儿,大家伙这个当口实在找不出合理的理由去处置那些鞋子战俘。
当然,在此之前战俘的军官早就被一一提了出来,刻下正在扬州城里头等着军事法庭的审判。有罪的,二话不说径直吊Si。这年头的鞋子军官,有哪个是g净的?可以肯定的是,依着军事法庭的刻薄程度,这帮子鞋子军官恐怕没有一个能逃出一Si的。
至于剩下的普通士兵,这可就让人犯愁了。拉回去修铁路?成本太高,而且鞋子远没有土著们听话:原地释放与全部处Si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想来想去,还是让明朝去C心的好。
用白菜价钱转给明朝,至于明朝究竟怎么处置,那是明朝的问题。
不受澳洲法律限制。
下午两点钟,战俘营里单独划出了一块场地。
上尉军官指挥着一个连的陆军在场地的四周警戒,士兵们一个个荷枪实弹,但凡是俘虏稍有异动立刻开枪S击。一名后勤参谋临时充任了拍卖员,大略地挑了一百名战俘,用绳子栓好了丢进圈里,扯着嗓子开始叫骂:“满洲战俘一百名,起价一百两,每次加价五十两,有没有出一百两的?”话音未落,已经有人嚷嚷着叫道:“一百两!”
前一刻还彼此会心领首,客气友善的明军将领们立刻就变了脸,一个个扯着脖子出价。
“一百五!”
“都他娘的别跟我争,两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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