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苦笑,继而慨叹:“前路多艰险,吾当上下而求索”话语当,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卫胤轻笑,指了指史可法:“阁部过谦了。前有镇守扬州之功,后有举荐贤才之能某料定此番孙督重返朝堂,至不济也是一部主官。说不准便是外放总督一地如此,内有阁部,外有孙督,我大明大有可为啊。”
“没那么简单。”史可法的书生意气,在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有了些许的转变。他本就不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晓得权衡轻重厉害。
东林诸公,贪桩枉法的还少么?可他史可法为了夙愿,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权当做看不见。只是与东林混在一起,借势而起。
大明的问题与其说是大明的症结,倒不如说是东林士大夫的症结!到了今天,史可法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在这个时期,东林党便是乡绅、士大夫的利益代言人。通过东林党的喉舌,乡绅、士大夫们为自己谋求利益。
想当初张居正的一条鞭法好不好?可等张居正Si了,还不是被矫正过来?就连Si去多年的张居正都被开棺戳尸可想而知当初张居正是多么的不得人心。确切的讲,是多么遭士大夫们的忌恨!
而如今大明的问题,b之当日还要难上倍。
税赋全无,负担全加在平头姓身上。
土地兼并严重,姓无地可耕,乡绅、士大夫空谈误国便是赢了这一场又如何?
大明若再不做出改变,便是没有满清,也得亡国!
“晋卿……家田产几何啊?”
史可法突然的问,让卫胤愣了愣,继而笑道:“薄有家资罢了……………,水田三顷,旱田不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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