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几日来一直紧锁着,本是xìng格开朗的金启鸿,在那次与麦克兰的冲突之后,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
虽然陆战队将谢杰瑞摆明车马地表示支持他的举动,可金启鸿心里头的疙瘩始终解不开。每每半梦半醒之间,从前过往的种种总会如放电影一般重现在他的眼前。
父母的Ai护,朋友的理解,丝毫扭转不了他因周遭那些家伙异样的目光而发自内心的愤怒。以至于清醒的时候,那些穿越众的伙伴与他打招呼,他都觉着对方的眼神里有些别样的东西。
他金启鸿……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可怜!
满族怎么了?老子***又不能选择血统,凭什么老子就得承担几百年前的罪责?再者说了,除了有着至多四分之一的满族血统,他整个人哪点跟其他人不一样?
吃一样的东西,说一样的语言,乃至思维方式都别无二致……凭什么老子就得为那些藏头lù尾跑到国外兴风作浪的家伙买单?
凭什么?凭什么!
他金启鸿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国人,一样仇日仇美,一样想一雪百年国耻。听见小鬼子不要脸的又占了那座岛,他恨不得立刻抱着钢枪跟小鬼子搏杀一场。
甚至莫名其妙到了这个时空,明知道自己有满族的血统,可他在面对清军的时候,一样从不手软。从刘集镇到甘泉镇,再到一路的追击战,作为少校指挥官,直接倒在他枪口下的满族人不下二十号。
他只是依着作战守则,在对方无力反抗之际,提出要审判之后再行处理……这样也算有错?
如果这样算有错的话,那意思是不是但凡有满族血统的就得消灭掉?换句话说,是不是回过头来就得将刀子对准他金启鸿?
一个又一个的疑huò与不解,困在金启鸿的心头。便有如重逾千斤的担子压在肩头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抬起头看了看夜空,金启鸿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我只是想要平等而已……同是国人,这很过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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