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这大使馆就是焦点。不论大家伙心里头怎么想的,都想着在第一时间一探究竟,继而重新盘算。
看着那紧闭的朱漆大门,等得实在无聊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胡侃起来。
“愚兄以为,此一遭澳洲军定然又是大胜。建奴JiNg锐净损,锐气已挫。反观澳洲军,士气正盛,且以有备而攻无备,怕是建奴此番要无功而返了。”
“兄台想的倒美……那澳洲军不过万人出头,便是清军接连受挫,扬州外围依旧有二十万之众。一万对二十万……便是用人堆,澳洲军也是败了。”
“不然不然!仁兄此言差矣。想那苻坚率百万之众,还不是被谢玄八万兵马破掉?余观近日之局势,与那淝水之战颇为相似。且澳洲军战力可观,想来便是再来一次淝水之战也是有的。”
“嗤~淝水之战旷烁古今,澳洲人不习我原兵法,如何懂得用计?”
“恩?你这厮处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莫不是家住投了鞑子吧?”
在一道道吃人的目光,先前那唱衰的家伙一缩脖子,转瞬之间逃之夭夭。正这会儿的功夫,大使馆那朱漆的大门吱呀声缓缓打开。两名澳洲大兵簇拥之下,管家梁二率先走出。
使馆前的众人一见梁二出来了,呼啦啦就围了上去。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嘴地询问着。话题只有一个,那甘泉之战,到底如何了?
大管家梁二面对质询,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拨开贴近的众人,径直走到使馆前停着的那辆四轮马车前,打开车马,恭敬地矗立在一旁。
正当大家疑huò不解的光景,有人低声喊了一嗓子:“是澳洲的邵大人!”
回头一瞧,但见一身黑的邵北快步走来,转瞬之间便钻进了马车。赶车的车把式一扬鞭子,甩了个鞭花,拉车的两匹高头大马嘶鸣一声,马车径直朝着南京城内行去。而在马车旁边,十来名荷枪实弹的澳洲大兵小跑着跟在其左右。
因为陌生产生的恐惧,让大家伙都不敢上前。待马车走远了,众人哄乱着一拥而上,将梁二围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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