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里桥的桥面上,一队队手持火把的明军,提着大片刀,呼呼喝喝着,时而踢上俘虏几脚,兵弁上下无一例外地高高扬起了下巴。看向那些俘虏的神sè间满是不屑!
瞧见有俘虏走得慢,哼哼唧唧讨着吃食,抡起刀背就砸,而后恶狠狠地辱骂着:“软骨头的东西,再聒噪便砍了你!”
可每当一队澳洲军开过来,明军总会自动自觉地驱赶着俘虏,让出一条通道。一个个或者tǐng直了身板装作孔武有力的样子,或者笑嘻嘻地与之攀谈上几句。
“兄弟辛苦了……你听得懂吧?哦……你慢点说,这前宋的官话我听着费劲……”
“又抓着大将了?嘿,赏赐不少吧?你说俺怎么就赶不上这没事儿?要是让俺去,给个偏将都不换!”
“这火铳犀利啊……俺从前待过神机营,也用过火铳。不信?你把火铳给俺打一枪……别急别急,俺不碰还不行吗?”
“伙食又是斯帕姆?啧啧,这伙食……你那铁皮罐子还要不要?”
等澳洲军过去了,转过头来,明军完全就是另外一个脸sè。大拇指一挑,撇着嘴道:“瞧见没?这他娘的才是强军!什么狗P的‘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老h历了!刘集镇澳洲大兵灭的满méngJiNg锐没一万也有八千!我大明有此奥援襄助,建奴早晚得滚回关外!”
喋喋不休声,押着俘虏的明军向后方开走了。桥头之上,十几骑团团聚拢在一起。后侧的骑兵离得老远,只将两骑凸显出来。
刘肇基稍稍缀后,让出一个马头的位置给孙传庭在前,并且用一种极其仰慕的神sè看着这位大明朝的传奇人物。
刻下,戴着如同法军高帽的孙传庭校,正处理着‘极其重要’的军情。
在其面前,参谋与通讯兵不时往来,将各种重要的消息与请示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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