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张天福牵强着笑了下说:“这位……大人,说笑了。当兵吃粮,奔得不就是个前程?大清……额,不,是鞑虏……鞑虏定鼎中原之势已成,兵锋无人可挡。我等兄弟也是无奈……总不能让手下两万弟兄尽数化作h土一泼吧?”
“哟,词儿还不少啊?那要是鞑子不行了,你们回头再投别家呗?”
张天禄接过话茬:“大人切勿听我兄长胡言乱语。我等只是猪油蒙了心,一时昏头,这才投了鞑子。大人且放心,从今而后我等甘为大明赴汤蹈火,Si而后已。张某在此立誓……”
听着絮絮叨叨的话语,傅白尘的笑容越来越冷,抡起鞭子啪的一声就将对方cH0U了个满脸花。“败类中国就是坏在你们这些败类手里的”傅白尘脸上青筋暴露,一鞭子不解恨,抬起军靴一脚踩在张天禄裆部,只疼得张天禄惨叫着来回打滚。
“老子告诉你,你Si定了不但是你,什么孔有德、吴三桂,早晚有一天老子一个一个都得把你们这些汉J吊Si”狰狞着面孔,冲着身后一招手:“把俘虏里的所有军官提出来。”
中校钱晓凯犹豫了一下:“将军,根据条例,我们不能擅自处置俘虏……”
傅白尘转头看了一眼钱晓凯:“我什么时候说要自行处置了?都给我捆了,回头扔军事法庭。罪大恶极的,统统吊Si”
“是”应了一声,钱晓凯又问:“那普通俘虏怎么办?我们还有作战任务,携带俘虏的话……”
“这事儿还用我教你嘛?”背着手的傅白尘下巴冲着远处点了点:“那个明朝总兵不是还没走么?交给他了”
“是”
领命之后,钱晓凯吩咐手下人甄别俘虏,而后横穿战场,片刻之后到了大明总兵刘肇基的面前。这会儿刘肇基正跟那儿不知所措呢。
他方才报上了名号,然后那h毛的澳洲军官只说了一嘴让自己等着,转身就忙活其他的去了。他就戳在旁边,无聊地看着这些奇怪的援军打扫战场。
那些蓝花皮,一个个随意的很。三五成群聚拢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说笑着。还有的提着火铳,装上匕首处翻找着尸T的衣服。便是找到财物,也没见其有多高兴。反倒是捏着鼻子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起来,而后从水壶里头倒出来清水,反复清洗半天才会满意地揣进x前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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