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可是认真的?”史可法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问道。
马士英哈哈一笑:“宪之,马某操守虽有欠缺,可某可曾说过诳言?”蔚然一叹:“你史可法想做大明的文天祥,就不许我马士英做大明的郭子仪?宪之兄太过…哈哈,用邵大人的话讲,叫过于刻薄了。”史可法愕然马士英居然有这种情操?若非天sè已黑,他真想出去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
在他思索的光景,马士英拾起那张投名状晃了晃:“宪之觉着此物作价几何啊?”略微一思索,史可法嘶地吸了。冷气:“公意yù可如此国贼不惩,朝纲不振……岂非jiān佞当道?”马士英再次将那张投名状送到史可法面前:“阮大诚自有某处置…锦衣卫虽然大损,可要找些证据还不容易?便是找不出,也可造出来嘛。宪之过于迂腐所谓成大事不拘小节。”
“那……钱谦益如何处置?”
“钱谦益?”马士英不屑地笑了起来:“不过是一只苍蝇罢了,便是留着他又如何?”史可法身子向后靠拧着眉头沉思起来。用一纸证据换取东林党对变法的支持换句话说,用这东西换士绅们的妥协。继而保住士绅们的利益代言人。
若士绅们不妥协,只怕马士英就要用铁血手腕,大开杀戒了。武毅军连几十万鞋子都挡得住,又何惧区区几个家丁?
这事儿……八成能行?
“公且容史某三思此事过于重大。
“无妨。”马士英笑吟吟地看着史可法:“宪之且寻思着。某自信,宪之当以国事为重。”史可法摇头不语。面对着马士英伸出的橄榄枝,史可法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良久,话锋一转,史可法问道:“瑶草兄不知孙督该如何处置啊?”说起来孙传庭还是他史可法一力造势,继而引得东林党人摇旗呐喊,这才惊动了圣上。而史可法之所以将孙传庭,除了仰慕之外,更多的是想将孙传庭捧起来跟马士英分庭抗礼。
而今马士英突然伸出了橄榄枝……这……
马士英低沉着笑道:“先帝之时,孙博雅屯田练兵十万秦军堪为朝廷支柱……其才,足任一方督抚啊。”“哦?”马士英这意思是……把孙传庭外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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