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被乐观的家伙臭骂一通。而今之势,多锋覆灭在即,只待澳洲援军来日掉头南下,这南京就得光复了。
到时候只待另立朝廷,这大明还是大明!也许立个贤明的皇帝,还比现在好呢!
人声鼎沸中,总有一些贼眉鼠眼的家伙,低沉着脑袋。竖着耳朵倾听着可能的消息,脚底下不停,奋力地朝外挤着。
“恩?”站在路障旁的一名锦衣卫千户陡然皱眉,继而朝着身旁满脸担忧的马鸾道:“大人,那厮看着眼熟,定不是什么好人!”
马鸾只是摆了摆手:“莫去管他家父有命,随意进出,不得锁拿。”
那千户愣了愣,一抱薹:“大人,马阁老此举岂不是,岂不是…
鸾笑着点了点头:“就是让那帮首鼠两端的家伙现行,就是让城内的间隙现行家父心思缜密,临危不乱。此举真真是一手好棋我也是琢磨了一下午才看出其中的妙处啊。”说话间,马鸾脸上已经满是仰慕之sè。
千户思索片刻,随即猛地一拍巴掌:“马阁老真神人也!只怕那鞋子………”
“噤声!”马鸾厉声制止了千户的说辞,而后悠哉悠哉地翘起了二郎tuǐ,脚尖有节奏地上下点着:“有些事儿,还是不要明说的好啊。
啊?哈哈哈……”
夜,秦淮河。
原本繁华鼎沸的秦淮河,已然萧瑟起来。河水之上不见了huā船、画舫,两岸酒肆青楼仿佛死去了一般,静悄悄的,不见一丝的灯火。
一叶小舟飘在静谧的秦淮河上,船上一男一女挑着灯笼,对着清冷朦胧的月光,正在对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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