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管怎么说——”肖白图深吸口气:“——我得对你说声,谢谢”
“不用客气。”
这个时候,房mén被岳衡撞开,小伙子兴高采烈地叫嚷着:“……你们绝对想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额……”岳衡挠了挠头:“我打扰到你们了么?”
……
天津街,圣约翰教堂。
伴随着管风琴奏出的婚礼进行曲,jīng神矍铄的费老充当nv方家长,牵引着身着华丽婚纱的荆华,缓缓走上前。而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将荆华的手jiāo到邵北手中。
费老笑着嘱咐了一句:“小荆,以后可不许欺负邵北。”
我才是新郎好不好?邵北瞪眼:“费老,做人要厚道。”
音乐停下,汤玛斯教士拉着一张比驴脸还长的面孔,不情不愿地站定邵北与荆华身前。当然,这完全可以理解。汤玛斯教士在欧洲hún迹很多年,中间还在非洲待了几年。这一辈子,他主持过无数的婚礼。有双方都是基督徒的普通婚礼,有男方不是基督徒的婚礼,也有nv方不是基督徒的婚礼,可唯独就没主持过双方都不是基督徒的婚礼。
既然双方都不是基督徒,那跑教堂来干嘛?
所以当初他一听说有这事,脑袋立刻摇得跟拨làng鼓一样。不过两天的时间,他妥协了……在强大的政治、金钱攻势下,他不得不妥协。
新郎是个大人物,要命的是新娘是个比新郎还要大的人物。得罪了这两个人,天知道澳洲会不会出台新的宗教限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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