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打了五分钟,鲁海终于张口了:“你们打死我吧,左右都是一死……”
接着,拳头变成了鞭子,chōu得鲁海几度昏厥。但这家伙前前后后就是那么一句话:“左右都活不成了……”
当鞭子变成竹签子,鲁海再次昏厥的时候,某个黑制服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局长,出事了”
“事情很糟?”陈御从手下慌张的神sè上,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二十分钟之前,保守派的集会遭到了剧毒蜘蛛袭击……邵先生被黑寡fù咬了。”
邵北被黑寡fù咬了?陈御心里头咯噔一声。她从来不关心邵北这个资本家的死活,她只关心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究竟是有人蓄意为之还是完全就是偶然。
陈御依旧保持着镇定:“偶然因素还是……”
“人为的在此之前保镖们抓到了一个提着麻袋鬼鬼祟祟的家伙。”
手下的话将陈御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打消了。蓄意为之……蓄意为之不管出手的蠢货是谁,他的目的都达到了。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一秒,保守派与jī进派之间就可能爆发以消灭对手ròu体为最终目标的战争
陈御深吸一口气,霍然起身,皱着眉头冷声吩咐:“继续用刑,让他把一切都说出来。”
“局长,犯人已经承受不住……”
“我不关心犯人的死活我只要他告诉我那个该死的名字”一直以来都保持理智的陈御发飙了。手下们乃至杜微,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一盆冷水泼过去,打手们甚至都懒得问,径直抄起烫红的烙铁,朝着鲁海的xiōng口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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