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兄弟这位可是松江府赫赫有名的张老爷!也是赶巧了,昨日我家老爷出门,没接到请柬这可不是有意怠慢,我家老爷的的确确出门了,今儿一早刚回来。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有几个年轻的世家子,火气旺盛。跟保镖说不通就要指挥着家奴往里头硬闯,随即被来自头顶上的冰冷枪口给吓退临江楼的二楼回廊之上,赫然立着几名荷枪实弹的保镖。枪口低垂着。一旦有情况立刻举枪瞄准。话说吴灵玉这小子训练的雇佣兵水平不见得如何,但一个比一个有范儿!
冰冷着一张脸,不芶言笑。大墨镜罩着眼睛,笔tǐng的黑西装。且不论身手,单单是这气度就值回票价了。往出去一带,绝对的有面子。
这会儿的临江楼里头,宾朋满座。大家伙都是松江府的大户,不是看着眼熟就是点头之交。三两句话一说出口,拐着弯总能套到一些关系。
三楼本是清静之所,原本是一个个的小隔间。刻下包间的屏风早就去了,大厅里也摆上了桌椅。小百号的士绅、富商齐聚一堂,或高声喧哗,或窃窃sī语。整个三楼闹腾腾一片。
赵广德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就坐在大厅里。面南朝北,正对面摆着一方长条桌。上头门g着红sè的绸子。几个婢女忙前忙后的布置着,依稀见得那个澳洲婆子的贴身婢女月娘。小丫头分明就是小头领,比比划划低声吩咐着,一副干练的样子。
包括月娘在内,几个番邦打扮的小姑娘,lù着白nènnèn的胳膊与粉颈,又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看着分外的养眼。可赵广德这会儿根本就没有欣赏漂亮小姑娘的心思,他只是用目光来回扫着,寻找着澳洲婆子……申晨的所在。
让赵广德失望的是,眼瞅着三楼都要坐满了,申晨依旧没有出现。
倒是同座的众人,很有一些不明所以,接了请柬来凑热闹的。
身旁的一个年轻人,扬着下巴,不时地与同桌众人攀谈着。
“张员外,幸会幸会不是说您去了嘉定么?几时返还的哦,家父时常提起,听闻贵千金下月便要出阁?好说好说,小子倒是一定讨杯喜酒。呵呵,不知张员外此番…娄,您也不知道。那您来干嘛?凑热闹?”
“哟,这不是刘大掌柜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宋家可比不得贵号…刘掌故此番哦。晚饭没着落,跑这儿来凑数来了。这话也就您刘掌柜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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