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止尽的折磨让她几乎疯忘记了接下来生的一切。
清醒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那个让她几乎产生梦魇的小镇废墟。
带着那个男人的头和一部分脊椎。
这是她第一次忘记软弱。
三年后最后一个参与赌博的男人死在她的面前。
她再没有怀过孩子。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遇到她的时候似曾相识好象他经历过她所感受的一切。
他喜欢孩子。
只要是孩子他都喜欢。
为了那些被遗弃的孩子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他知道在这个女人看来自己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好人。
为了满足自己的心愿为了那些孩子这个女人愿意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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