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会冷了叫我啊。弟弟回答。
一夜过去清晨的时候妹妹先醒了饥饿让小家伙的响亮啼哭声传遍了塔楼周边哥哥想阻止妹妹已经来不及他们被外面的人从地窖里拽了出来。
我说昨天那个娘们怎么到死都不说一句话光哼哼原来是怕小崽子听到她的惨叫自己跑出来啊。一个和爸爸差不多高的黄衣人说道。
弟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哥哥却用一种弟弟从没见过的目光看着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弟弟看到哥哥的样子有些害怕。
真遗憾另一个棕衣人说道要是早找到这三个小崽子昨天晚上那婆娘一定会主动伺候咱们弟兄怎么玩都可以那就爽多了。
妈妈呢?弟弟被那两个人的目光吓着了哭喊着叫妈妈。
黄衣人被吵烦了转身踢出个圆滚滚的东西骨碌到弟弟脚下弟弟一看那是妈妈的头妈妈半白的头和脸上沾满了泥土慈祥的脸庞痛苦的扭曲着有只眼睛不见了。
弟弟突然不哭了他把妈妈的头抱在怀里头很重可是他还是在哥哥的帮助下将妈妈破烂扭曲的脸擦干净然后他也拥有了和哥哥一样的目光。
弟弟长大了。
队长这小崽子看的我有些毛干掉吧。黄衣人回头对坐在旁边擦拭步枪的男人说道。
那是爸爸的枪!兄弟两个这才看清楚没有错枪把上的缠布还是妈妈做的。
兄弟两个明白爸爸也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