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并没有告诉我确切的医治方法只是告诉我需要睡很长一段时间可能等我醒来后不能再见亲人们但是我的病也许就好了。
对于一个在病床上躺了十年无法见阳光只能听书连眼睛都要退化的人来讲我还是很幸运的起码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家庭父母有实力给我治病而我的大哥也曾经瞒着父母或者说他们装做不知道让我知道什么是女人。
只是我没想到睡醒过来后却见到了你们。”
听完这个年轻人的自述在场的村里人都没有说话看他们的神情显然没有几个人听明白这个年轻人说的是什么。
“好吧我也听说过有人曾经从棺材里苏醒过来”罗老汉叹了口气看看周围村民的茫然面孔说道:“只是我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先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吧”罗老汉继续问道。
“王平平安的平。”年轻人解释说。
“村里没有人认识字连同我在内我的父亲认识一些到我这一代基本上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些符号的意义了。”罗老汉的儿子插嘴说道。
王平有些迷茫而苦恼的皱皱眉头又打量了一下他所住的屋子屋子不大完全由夯实的土砖堆砌而成简陋而粗糙屋顶呈圆锥形中心开洞不过为了不伤害他的眼睛已经被遮挡的十分严实所以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的破口射进几道阳光使屋子依稀可以辨认人的样子看起来是村子里面用来议事的地方。唯一让人感觉欣慰的是屋子四面漏风所以还没有什么太难闻的味道。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睡在你们所说的棺材里我已经说了那么现在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年代?”王平不无苦恼的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以后有时间再谈我们现在已经大概知道你是什么人了现在还有一些紧要问题要问你。”说话的是罗老汉的儿子现在的村头也就是村民口中常说的罗村头。
罗村头有些恼火虽然自己是村头但是很多事情还是这些老家伙说了算这次的虫灾现在看来是人为的不假可是从地道回来的几个村民说那女人挨了一枪被扎了一刀竟然还没死透爬进了棺材里不说还把棺材里的死人弄了出来。最让人头疼的不是这个死人竟然活了而是怎么处理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女人。
最后一次下地道的李顺还好没有办错事他看到那女人除了头部其余身体都泡到棺材里就猜到这些棺材液有古怪他没敢再动那个女人而是留了两个村民看守那里先把这个把自己吓的半死的年轻人背回了村子他的打算也没错这个年轻人既然在棺材里死而复生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起码应该了解这个遗迹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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