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还有二、三万的军队还有相当多的国土他还没有遭受亡国之痛这就已经够了。
“撤退往哪里撤。安条克城吗?我们在这里挡不住秦人回了城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芶延残喘——!”
安条克三世地脸上显现出病态的红晕自打女儿克丽奥佩特拉下嫁给托勒密五世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这一次也是带着病体出征。
相比年轻力壮的对手安条克三世拖不起了因此尽管他知道汉尼拔持久战的提议是相当正确的但他却不能赞同。
将驱逐秦人的重责交给儿子吗?
不。对于自己那个刚满十七岁。但却满脑子都是音乐和女人的浪子他不再抱有什么希望指望着一个浪荡子去开拓疆土与强大地秦国对抗。这根本没有可能。
“塞琉西勇敢的士兵们你们看看这里这里竖着的是我塞琉西伟大的星月战旗在它的麾下我们曾经打败过埃及人、巴克特里亚人帕提亚人米底人今天我们的对手换成了秦人我们也一样能打败他们。胜利永远属于寨琉西!”
安条克三世嘶声大吼他的声音如同一阵急促的鼓点传入每一咋逃命的士兵耳朵里这样的话他们以前曾经无数遍地听到过每一次都是热血沸腾每一次都会齐声高喊着与敌人激烈撕杀。
“胜利属于塞琉西!”
呼喊声响彻大地安条克三世一声又一声地叫喊终于唤回了塞琉西人身上残留的血性他们一个个回转身来捡起丢弃在地上的武器。用血肉之躯阻挡秦军地冲击。
塞琉西人的反击很是出乎秦军的意料按照以往惯有的思维一支逃亡中的步军在被强大的骑军追杀时是根本没有办法组织起反扑的因为那样做的结果只能是一个付出更大的牺牲和代价。
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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