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这一次诱敌若不是我亲自去的话恐怕很难让敌军地战象部队与步兵分割开。要知道那普西亚米陀也不是一个完全不晓军事的碌碌之辈只有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他才有可能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目睹着诸将吵吵嚷嚷要代替自己出征的情形傅戈心头涌动过一股暖流虽然说战场上崇尚的是冰冷的刀锋与无情的杀戮但谁都知道军人未必真的无情在战场上来自战友的支持和信任是最好地安慰。
“另外英布、栾布二位将军你们将全部战船聚结起来。等战事一起从海道绕至敌军之背后只等前方我军得胜之时你等率将士从侧翼掩杀这一来纵不能将普西亚米陀截住也能让他魂飞魄散。”
“末将谨遵傅帅将令。”
“其余诸将待敌前来随我出阵御敌!”
“诺!”
孟买城内一万三千名秦军将士摩拳擦掌只等着孔雀王朝地大军到来看到秦军表现得如此镇定自若。一般聚拢到城内躲避迫害的奴隶们也一个个挺起了腰杆开始在秦军军需官的指挥下卖力地搬运作战所需的辎重。
恒河畔。
一支只有十多人的秦军小队蛰伏在河岸边的密林之中他们并没有身穿秦军传统的黑色战甲而是一身草绿色的军服脸上更涂满了花花绿绿的条纹。
巧妙的伪装对于担负着刺探敌人情报的斥候部队来说是决定生存还是死亡的关健所在这一点带领着这支由远征军中最精锐战卒组成地斥候队的陈参自然清楚不过。
恒河不仅是印度半岛上最重要的一条河流它还流经了孔雀王朝的王都华氏城承担着贯通南北动脉的重任在这个6路交通尚不达的时代恒河水运的重要性是无可替代的。
因此普西亚米陀的十二万大军要想顺利南征孟买唯一可走地一条道就是沿着恒河河谷的支流往西走这样大军的粮秣、辎重才有可能顺利补给。而这也是陈参预伏在这个地方三天不动窝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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