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咸阳。
春光明媚一派生机盎然的平和景象已经好几年了没有内乱滋生、没有沉重得将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赋税也没有秦国之前倾国御敌导致的劳作男丁稀少的困难一个新的大秦就在这一种淡然无波的气氛下一天天的强盛着。
街市口酒楼的生意也因为和平的大环境而好得不得了以前处斩赵高时的那座酒楼更是整个翻新上面加盖了好几层。
对于来到这座当时最大城市寻找财机会的商人来说每天除了盘算着口袋里能够赚进多少好处之外就是晚上的时候到酒楼去抿一口酒扯几句山海经。
“老卓听说你这趟滇国带回了不少好东西怎么着赚了多少?”在临窗的位置一个胖胖圆圆的中年商人对着同座的老者问道。
“老程赚多少你猜猜猜得出来算你精明怎么样今天这么热情请我喝酒是不是想让咱家王孙去和乌氏保大人说说让你老程也加入到南边的商道一同财呀!”年长的老者微微一笑轻抿一口说道。
“老卓我正有此意正有此意。”
商人的终极追求只有一句话最大利润也就是赚更多的钱。
这个年长的老者不是旁人正是蜀地的大商人卓子越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再具体打理生意了因为他的儿子卓王孙的本事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追随着秦南征军前进的脚步卓氏的生意也是一路大原本由巴蜀通往身毒的南方古丝绸之路因为要经过瓢人地界而身价倍增如今瓢人在秦军秋风扫落叶般的征伐面前一败涂地没了阻碍的卓王孙立时就了大财。
当然相比赚取更大利润的乌氏倮来说卓王孙赚的这点不过是零头五万一千方孔圆形‘半两钱’地零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对于一个商家。一个家族来说却是天文数字。
卓氏大了!
商人的嗅觉从来都是最敏锐的一时间卓子越在咸阳新买的宅子宾客迎门人丁兴旺甚至于不少生意上的仇家对头都带着笑脸主动跑来拉关系走后门套近门。原因嘛当然只有一个就是分一杯羹。
“嗯这个老夫现在也不管事了都是年轻人在闹腾老程呐我看你也早点把担子放了吧回家歇歇多好!”
子孙有出息做老爹的脸上也是风光得很卓子越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物对于这些虚于委蛇的交际信手拈来。话里更是不带丝毫地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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