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自己手下那个笑意盎然的卫满吗?他怎么成了这个一个不择手段、下作无耻的恶徒。
“阿祖休要灰心臧儿回去后立即向傅相禀明今天的遭遇卫满他不会有好下场的。”臧儿冷笑一声刹面含寒。
卫满究竟会有什么下场敢于冒大违与秦国对抗地他虽然做了一些准备但螳臂当车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就连他蓄意策划的追杀行动也没有能进行下去在过了大同江不久。
逃亡的臧儿一行就被得到消息赶来接应的郦疥给救了回去不仅如此已经渴求打仗许久的郦疥还不依不饶的一直将卫满驱逐回了大同江对岸。
要不是担心臧儿的安全郦疥恐怕早就杀向了王俭城去了。
得知谈判失败的消息傅戈虽然感到有些不爽毕竟在他心理上与朝鲜一战多多少少也算是内战这血流成河地场面能避免生还是避免的好但这并不表明他害怕了他不敢对卫满对武。
敌不仁。休怪我不义。
这是傅戈一贯的对敌法则。也是做人法则。尤其在国家大计的问题上在涉及到远征殖民开拓的问题上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在其中破坏。
大秦天宏三年五月二日。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正是一个绝佳的出征时机。
坝水。
战舰云集旌旗招展二千七百名盔甲鲜亮兵器泛着寒芒的秦军将士整齐的排列在战船的甲板上带头的是一个膀壮腰圆地魁梧恶汉这些水兵们一个个神情肃然凝重目光齐聚在一处高大地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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