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一刻起臧儿心中已经在酝酿着早日将面前的这个男子诱惑上床。
临洮城。
就在白登山大战正酣的同时这里却是难得地平静让人几乎怀疑城外已经没有了匈奴的大军。
匈奴人走了吗?
这个问题着实难以回答或者确切的说应该是既走了又没走。
走的是稽粥和他的匈奴亲随大军而没有走的是臧荼这个投奔匈奴的落魄燕王当然稽粥是不会放心将臧荼单独留下来的他还留下了三千铁骑对这支投诚军队进行监视。
说实话臧荼这些天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当初受了中行说地鼓动不时冲动领着一群残兵败将投奔异族本以为在匈奴这里能得到一个诸侯王应有的礼遇可谁知匈奴人却把他和他的部下当作狗一样的使唤。
中行说铁了心要做秦奸他臧荼可没有跟着他陪葬的想法尤其在看到临洮城下匈奴人伤亡惨重的情景之后臧荼就越的确认投奔匈奴这步棋他走错了。
知错即改。
这些天臧荼一直在等机会等一个让他能为秦国立下功劳的机会而在七月十六这一天的傍晚时分他终于等到了。
陪同臧儿去的心腹终于潜回送来让他心神激荡的密报秦相傅戈已经接受了他的输诚只要他真心实意的投奔。
真心实意——在现在的情形下臧荼当然是一百个心思想投靠秦国原因已经不用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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