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粥有相当的自信他清楚匈奴的无敌骑军不是那些只会两条腿慢吞吞的爬的秦人所能抵挡的因为在这塞外广阔地草原上。只有匈奴人才是天之骄子。
河套——其实在秦时黄河九曲蜿延的这一段肥沃牧场总称为河南地之所以现在有这么一个称呼还是傅戈一时的口误所致在后世熟识称呼惯了的他换转时空两千年之前这口头却一时改不过来这个称呼不知由谁传到了匈奴人那里于是就连堂堂的单于也改口叫河套了。
河套正是秦匈争霸的焦点。秦国得到它就会拥有放养战马的优良牧场同时还拥有了进攻匈奴的前进据点;反之对于匈奴也一样。
夏日的蓝天下青青地嫩草如碧绿的毯子铺陈在一望无际的大地上黄河这条大河自青藏高原源头一路奔腾而下在经过了若干激流峡谷之后北流到这里时终于转了性子一个九十度的大弯将它所有的威势都阻挡住了剩下的就是一弯平静流淌的安静大河。
背靠青山南依大河河套这一方的土地在充足河水的滋润下迸出来勃勃的生机。
不过这些天以往热闹的放牧场面已经看不到了早早得悉了匈奴异常的杨翁子动作并不慢兵力上不足的他连忙驱使士兵将牧民迁入关内所以一眼望去只有几个孤零零的帐篷还顽强的坚守着在这些帐篷的周围每每有百余只牛羊正忙着低头啃草无暇顾及其它。
纵算是大祸将临也总有一些眷恋的人迟迟不肯离开对此杨翁子也没有办法。
“轰隆隆!”忽然尤如晴天一声闷雷低头啃草的牛、羊纷纷惊恐的抬起了头在本能的驱使下它们开始向着北方不安的张望。
一个穿着关中服饰的花甲老人颤颤微微的从帐中走出一对混浊的双眸在这一瞬清澈如流淌不息的溪流。
来了!
终于来了。
“宝儿你在天上看到了吗?匈奴贼子来了来为你偿命来了!”老人喃喃自语着转身从帐中取出好几个装着鼓鼓的羊皮袋子等束缚袋口的绳子一解开里面滚出的黑乎乎东西竟是煮熟了的巴豆。
香飘四溢一时吸引了旁边的牛、羊纷纷围拢了过来。
“吃吧吃吧等会儿匈奴贼子来了这些还不够吃的。”老人拖着袋子自语着同时将袋子里的黑豆向更远的地方撒去。
草原上斑斑点点黑色与青色交织刹是好看。
匈奴人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匈奴骑兵肆意的狂呼声了间或还会有一、二声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响起这是在更北边放牧的牧民惨遭了匈奴人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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