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帅。你不能去!”当傅戈跨步走下城阶的时候。郦商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若不去岂不让冒顿小看了我们秦人我若不去。这临洮城冒顿也绝不会进来的所以我必须去。”傅戈语气坚决的说道在危险的关头男儿必须要有直面挑战的勇气若是连这点困难都不敢跨过去那还算什么男人一个没有勇气没有胆量地男人又怎能让别人瞧得起。
“那我亲带一队兵士保护!”郦商退后一步无奈地谏道。熟悉当前情形的他不得不承认傅戈说的话确有道理但是。让傅戈就这样独对三万匈奴人他又不甘心。
“带兵算了吧就城中地这三千余兵卒出城再多也挡不住匈奴的上万精兵?记住不管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轻举妄动。”傅戈轻声安慰了耶商一句面带自信的笑容从容出城。
牵一而动全身。
郦商的这部精兵直接担负着袭杀冒顿的重任在行动之前。他们绝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和实力。
“秦国丞相傅戈见过大单于!”坦白的说独自面对势如强盗的匈奴上万兵马任傅戈如何的激励自己也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匈奴人可不会讲什么礼仪诚信一个恼怒起来真要‘喀嚓’将傅戈地这颗人头给拿了去的话那也是有可能的。
“你就是那个傅戈想不到竟是这么的年轻哈哈瞧这份气度倒有几分我当年的样子!”说出这番大言不惭的‘豪言’的正是冒顿。这位统御大草原的匈奴大单于年纪在四十上下眉骨高耸脸色黝黑一付魁梧之极的身材开口说话地时候声音端是洪亮有力。
通常来说将别人比作有几分自己的样子这是语带轻蔑的含义不过这句话在冒顿说来却是透着赞许和欣赏要知道冒顿虽是头曼单干的儿子但在成为大单于之前却是险象环生有好几次差一点连命也丧掉。
“多谢大单于夸奖傅某受宠若惊!”傅戈不卑不亢的回道。冒顿若不是匈奴人的话在青史上一定会大大的出名受到这样一个堪称一方枭雄的人物赞扬并不算一件丢人的事情。
“哈哈傅丞相能亲自送公主前来确实让人有些意外这其中有什么我冒顿不知道的秘密吗?”就在傅戈刚刚说完上面那句客套话的同时冒顿突然目光死死盯在他的脸上倏然厉喝道。
秘密难道说冒顿已然看破了傅戈的计谋或者城外韩信军隐蔽的地方让匈奴人给察觉了这不然的话冒顿怎么会态度突然大变。
镇定再镇定这个时候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惶之色对于冒顿的质问傅戈没有回答他只是瞪着一双忿怒的眼睛毫无惧意的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冒顿。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一开口他的声音就会因激动而颤抖就会让冒顿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眼睛是解读一个人内心想法的最好的窗口这一点傅戈在大学里就已从形形色色的侦探著作中知道了。这是冒顿的试探还是冒顿真的已经掌握了秦国全盘的计划傅戈也同样希望能从冒顿的眼神中寻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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