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嬴真披着一件淡紫色地锦锻倾袍盘起的如丝高高的挽起髻上凌乱的斜插着几根金钗倾袍的领口起得高高的只留出一段玉颈宛如白玉般剔目腰间束着一根金丝的绸带。让姣好的身材更添几分的妩媚。
“傅相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这一阵的功夫可有那么多国家大事等着你去处理呢?”嬴真声音懒懒地带着些许地薄嗔和埋怨。
“咳公主病体可安好。一直没来探望着实惭愧!”对视嬴真近乎于直白大胆的目光傅戈一阵心虚。
这嬴真和这个时代的那些温柔可人地女子全然不同或许源于子婴自小的宠爱或许是本身的性格使然泼辣、大胆、开放敢想敢做、敢爱敢恨这让嬴真身上更增添了几许别的女子所没有的魅力。
那一日在欢迎前方将士回来的朝堂欢宴上她的**一舞虽然没能让傅戈这位丞相大人屈膝低头。却意外的搏得了众多年轻将领的好感
这些天来李烈、郦疥等军中的健儿几乎是三天两头地找借口来这安阳公主府探视期望赢得美人芳心只可惜嬴真对这些俊朗的追求者似乎一点不感的兴趣。
“多谢傅相关心了这一次傅相来是不是为了匈奴大单于提亲之事?”未等傅戈思索应怎么开口提匈奴和亲之事嬴真就一下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在直率这一点上嬴真确实让渐渐习惯于隐藏自己真实想法的傅戈汗颜。
作为大秦的公主。这朝堂上生的事情嬴真知道也不稀奇更何况这件事还和她息息相关说是和亲其实说得更清楚一点就是‘出卖’试想在漠北那个天寒地冻的地方一个习惯了关中相对温暖气候的弱女子又岂能适应而且真若是到了匈奴没有亲人的眷顾或再摊上单于地其它阏氏倾扎的话这公主能活下来的机率可谓小之又小。
“正是为了此事如今匈奴强兵压境咄咄逼人我大秦将士虽然勇猛善战但却是刚刚经过两番大战身体力疲所以匈奴的条件我们不能完全拒绝——!”傅戈斟词一边说一边观察了嬴真的反应让他奇怪的是在嬴真略有些苍白的脸上竟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怒色。
“原来丞相所想的也和朝中的那些软骨头一样枉了咸阳的百姓将丞相视为大英雄来看待枉了公主一直对你另眼相看和亲我听说匈奴人父子竟然同在一个毡房睡觉。父亲死后儿子竟以后母做妻子。兄弟死后活着的兄弟把死者的妻子都娶做自己的妻子。以公主千金之躯难道就如此让野蛮人来糟蹋吗?”
说出这一番言词锵锵的质问之语的是嬴真身畔的一个侍婢气不过的她说罢仍然怒意未消瞪着一对杏眼怒视着傅戈。
“初雪不得对丞相无礼!”嬴真轻喝一声制止住心腹侍婢对着傅戈轻声道:“傅相初雪是我信任的人请你继续把刚才的话说下去!”嬴真的政治头脑确实精明过人这位大秦公主若是男儿身的话傅戈绝不可能象现在这样把秦王子婴‘玩弄在股掌之上’。
与其它人不同见识不凡的嬴真从傅戈的半句话里就听出了非同寻常的意味面对刘邦和项羽的进攻傅戈在困境中都选择了奋起反抗并且将看似没有胜算的阵仗打胜了这一次嬴真相信傅戈在面对匈奴人的威胁时同样不会屈辱的逃避。或许也正是因为傅戈身上独具的这一份永不放弃的执着让嬴真一颗芳心始终暗系让她心中再容不下其它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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