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商好兄弟!”
看到昏迷不醒的郦商傅戈一阵痛惜。将军百战死这大战虽然胜了也只能算是惨胜。毕竟以少胜多以弱敌强不是纸上谈兵是要付出极大的努力的。
在郦商坚守过的高丘上遍眼处满目悲凉三万多大秦将士还活下来的连一半都不到其中更有许多负伤的士卒还不知能不能挺过这一晚再见到明天的晨曦。不只是士兵这一战将领的伤亡更是惨重郦商部队长以上一级的将校中战死者就有三分之二除去负伤的之外还能站着指挥军队的竟然不过十余人。
所有这一切都让一手主导这次逆转的傅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而在负伤的将领中傅戈最为揪心的就是郦商的伤情。
精力极度透支的郦商在听到骑军的呐喊声时就已摇摇欲坠了这一战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连番的考验与挣扎正面作战凭的就是实力在没有实力硬抗的前提下还要死战、苦战、这若没有非常的毅力是绝对坚持不下来的。
每行一招都得小心翼翼每度一步都要思之再三。
在过去的四个多时辰里郦商可谓是度时如年四十不到的他几乎在这一天之间在鬓角就有了丝丝白。
“快医师在哪里都给我叫来迟了一刻我要你们的性命?”傅戈双眸通红郦商的样子实在让他吃惊一身玄色的战袍破碎不堪甲衣更是只剩下了片甲残余在前胸处鲜血已将衣襟浸染成一块块的紫斑在火光中显得分外的狰狞恐怖。
郦商的伤情让傅戈万分牵挂若是有个闪失的话傅戈都不能原谅自己。对于郦商这样一员智勇双全、可挡大任的大将傅戈若不痛惜那是假话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郦商实际上是代替了他傅戈站在第一线的位置上接受楚军施予的轮番煎熬。
不一会负责后方救治的虞姬就急急的带领了五、六个军中医师就挤到了郦商跟前瞧见郦商这般惨状医师们一个个紧张的额上尽是汗珠尤如是在七、八月的炎炎夏日一般也由不得他们不紧张郦商是什么人要是救治不过来那眼前这瞪着血红眼珠子的丞相大人铁定不会放过他们几个的。
“伤势怎么样了快说——!”在医师们紧张救治的同时傅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走来走去还不时的拉住医师‘骚扰’询问。
“傅帅请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不要妨碍我们救治!”终于一个年轻的医师忍无可忍了他抬起头逼视着象斗鸡一样的傅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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