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秦人一个秦国的军人她是一个楚人一个反抗帝国而被俘的女人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不一样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隔阂需要化解。
车子是一辆破旧的老牛车这还是营中士兵们好不容易从城里找到的这是他们的一点心意这些士兵和傅戈一样也舍不得虞姬和蔡姬离开毕竟这些天来她们也给他们带来了无法言语的欢乐。
傅戈骑着大青马送到城外一路嘱咐着两个跟随的兵士小心行事这时好久都闷声不响的虞姬忽然跳下车跌跌撞撞的向傅戈跑来。
傅戈连忙下马问道:“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虞姬气喘嘘嘘的跑到傅戈跟前忽然紧紧的抱住他然后揽住他的头在他的耳朵边使劲咬了一口。
“哎呀!”傅戈痛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沁血的耳垂。这时虞姬已松开手脸通红通红的跑了回去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美妙的歌声轻柔响起老牛车哗哗作响着渐渐远去只剩下痴痴呆呆的傅戈愣愣的站着不知是欢喜还是悲伤。
好半天傅戈将捂耳的手放下这手上似也沾了虞姬的口脂余香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刚才她的这一咬不止在他耳垂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也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再也无法磨灭的印记这一生也许他都会忘不了她了。
走好吧。
一路平安。
大青马慢慢悠悠的走着傅戈在心里则默默地念着。
此去会稽一路千里她们不知还会碰到什么艰险傅戈只希望她们能平安到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