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我爹有什么事儿?难道翼州出了问题?”张小小宝接过信疑惑不已。
“可能是让咱们早点回去小贝他们估计想了,快看看。”王鹃把最后一点饼塞到嘴里,声音模糊地说着。
张小宝也有点想家,他要求不高。只要每天能看到家人就行,那种幸福的感觉一般人领会不到把信拆开,从头扫到尾后,扔给了王鹃,他则在那里用手敲着脸想事情。
王鹃还没看信,一见幕卜宝这个动作,就知道出事儿了,有人被宝惦记上了,还是很认真的那种,估计后果不能好。
接过来信一看,前面写的都是父母对子女说的话,说是天冷了,在外面注意点,还有要多吃肉,早点回去,实在打不过了就跑,别傻傻地与人家硬拼,家里都挺好的。
后面写的就是最近的事情,说是翼州的百姓非常配合,还有别处的商人也来了许多“投资”估计等过了年,这边就能弄出一个底子来,以后哪怕不在了。翼州的百姓也能继续过好日子。
果子收了不少,都用来酿果酒了,粮食也收了,最近的粮食价钱比以前高了许多,以前这边一斗粟是十六文,现在涨到了二十四文,或许等大家都秋收了之后就能降下来,家中不缺钱,贵点也收了,早做打算酿酒重要。
今年的麻长势不错,本以为价钱能便宜,结果同样涨了一半,这边有很多商人听说了套养的事情。开始购买牲畜和家禽,多亏我家已经提前买了许多的骡子,自己家是不是应该再多弄点,或者是让翼州的百姓在山上养鸡。就像在三水县那时一样。
正封信中就写了这些东西,没提什么谁谁算计了,谁谁不配合了,也没说朝廷又来了什么样的旨意,看上去非常的平常。
王鹃就纳闷了,这信中的什么事情让张小宝做出那样算计人的动作?
等了一会儿,王鹃看张小宝还在那里沉思,终于是忍不住问道:“小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以前你想事情从来没想这么长时间。”
张小宝晃晃脑袋,把信拿过来又从头到尾地看一遍,扔到一旁说道:“麻烦,确实麻烦,我要是在家的话还好办点,跑出这么远,不能随时操作,你说经济战的时候,多慢叫慢,多快叫快?
慢的时候或许可以一年不动小只慢慢布局,快的时候争分夺秒,差一点都不行,晚一步就步步跟不上。这还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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