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个老头说不上来,张忠也不说这个话题了,指着山上的树木说道:“这里村不少,冬天就算是冷点。也不缺炭。”
“对,都砍了做梯由。”张老头以为张忠是提醒他们打树木的主意。马上就跟着说起来。
“张伯,这里的泥石流已经够多了,就不要再折腾人了,我的意思是扫环影响道路和人家的地方的山,在上面边砍边种,滑雪的人到这里也需要取暖,正好能赚点,这不解决根本问题。”张忠听到张老头的话吓一跳,真要那么干,这里的百姓就完了,不说是刻意保护环境吧,也不能去专门地破坏,利用归利用,但不能玩命地不管后代的生存把资源全给弄没了。
这下张老头知道了,原来说的是滑雪的事情,并不是让当地百姓真正富裕起来的方法。
四个人边说边看,张王氏就带着七个小家伙跟当地的族长三个夫人在“翻泽,的帮助下聊天。
张忠一点都不怕夫人说错话,就算是他说错话,夫人也不可能,哪怕张王氏没穿诰命的衣服,随便穿了身棉布的衣服,也显得端庄又亲和。让族长的三个夫人觉得非常舒服。尤其是七个小家伙那可爱的样子,马上就征服了所有的人。
就连陪同在旁边的族长都想要抢一个回来自己养,能抢两个更好,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进到了寨子中的那个什么大厅当中,这里是整个寨子的最中心,全是由石头修成,寨子外面的围墙则是石头和木头和着修筑的。
族长尧虎非常热情,也不管现在是否到了吃饭的时间,人一到,就开始让人准备,用来耕地的牛杀了,羊也杀了,还有山上打猎来的各种动物。
也不用别的做法,其实他们根本没有太多的烹饪手段,直接拿出来烤。热闹,同时也方便。
毕老头三个人看着牛都被杀了,心疼不已,扫了眼张忠,张忠好象没事儿人一样,似乎那牛和猪一样,杀就杀了。
一边烤着肉,寨子中的人一边和张王两家的人跳舞唱歌,王鹃的父亲这个时候终于是挥了作用。别看他平时什么都不管,可酒量大。酒到杯干的那种,给张忠挡了不少的酒。
张忠平时喝的不多,总醉,一般就是喝点药酒和葡萄酒,哪怕与人应酬,张小宝和王鹃也不允许他喝多。解酒的药、醒酒的汤都准备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