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毕大人的话,盖房子不急,一切按照计刮来做,离冬天还远,房子慢慢盖。”来人恭敬地回话。
“是何计划?”姚老头在旁边询问。
“当地经济建设计”老爷说了。来一次,不管干什么,只要还是刺史,就有责任让当地百姓过好日子,哪怕只有一个百姓也不能不管,何况还是四千多人,等战事结束,撤走的时候,至少要让当地的百姓收入提高两倍。”
来人依旧那么恭敬,只不过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总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傲然。
毕老头和姚老头对视一眼,二人真没想到,张家竟然如此行事,那边后勤还忙着呢,这里也不放弃,随便换一个官员,敢说让翼州的百姓收入提高两倍,他们都不会相信。但张家说出来的话,让人不得不信。
挥挥手,张老头示意来人去忙。没有再问细节,问也问不出来,张王两家的人各有分工,送酒的人绝对无法接触到计划的详情。
“若我大唐的官员都能如此该有多好,张忠笨是笨了点,当官行事上却挑不出毛病。一心为民,从不贪墨租税,也从不收贿赔,不好找,实在是不好找。”
张老头咬了一大口肉,咽下去后卑价起张忠来。
毕老头也把碗中剩下的酒喝掉,说道:“那是他们家有本事赚钱,贪墨能贪几个钱?他就是想受贿。也要有人敢给,给一次的钱还不够让他松一松官路做买卖赚的钱多。谁给得起?给少了岂不是骂张忠?”
“也是,但张忠现在跟着又蹦又跳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小宝和鹃鹃又走了,想问也不好直接找张忠去问。”
姚老头也承认,张家…慨击不好学,幸要是当官的人很少有人能像张家众样叉能赚蝶,又能想办法让百姓赚钱,修路总要花钱。自己没钱就得等朝廷给,那就麻烦喽。
“既然不好问,就等着看,总能看出来点什么,记下来,到时让别的官员学学。”毕老头喝了点酒。放松之后舒服了,靠在椅子背上眯眯起眼睛等待结果。
张忠还在和当地的百姓跳舞呢,没这方面天赋的他跳起来让看着怎么都觉得别扭,好在百姓也不管别人跳的如何,大部分人其实都是跳给自己和跳给别人看,凑在一起,有吃有喝。热闹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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