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不到十万贯,我家准备从6州那里运好木头的家具过来运费不是钱?水就不用担心了,这条用来引流的河不会再堵上,起到一个分流的作用,真水的话,那就让水继续冲农田。
损失的钱由酒楼来出,只会把这条引流河给填窄,到时候用铁索再连出一座桥来,让修建酒楼的那个地方成为江心岛,找工匠问过了,说是能成张小宝连忙抱屈。
毕老头这下就不说张王两家赚钱的事情了,转而问道:“酒楼赚的钱算谁的?”
“当然算望江县的了,名字都起好了。鹃鹃起的,叫望江楼。还写了一个对子的上联呢,“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怎样?”
这是张小宝唯一能够记住的几个对联中的一个,不容易啊,以前没正经上过学,可算有机会拿出来显了。
毕老头和姚老头不知道啊,还以为是张小宝自己想出来的句子呢,不错,要是再有一个对仗的下句就更好了。
被张宝这么一说,周围凡是能够理解在如此酒楼中吃饭时的感受的人都幻想了起来。
这个时候王鹃的弟弟也眨动大眼睛,在旁边口齿不清地学着张宝的话说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怎样?”
王鹃没想到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弟弟竟然记性如此好,把张小宝的话给记住了,惊讶中抱起来使劲地亲了一口。
毕老头也看了眼王鹃的弟弟,为王家高兴,至于这么小就能记下长句子则没有太多的想法,有张小宝和王鹃两个天才比着,别的娃子很难再过。
姚老头此时说话了。
“这个句子应真还有下一句,望江县把钱收了,那收上来的钱又如何算?给当地的百姓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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