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审问人是为了给后面的人留个机会,想来应该是宗室的人,真问出来点什么那就不好办了,只要把矿占了,把州中的官员给理顺了就可以,杀人与否和张家没关系。
现在看样子是不问不行了,那里竟然突然坏了,说出去谁信啊。
安排人过去用刑,让人想不到的是,太湖县的县令还没说呢,录事参军就先说了出来,说是上面派人给的办法,那就是挖河堤只要用水一冲,张忠就没有闲心管别的事情了。
想来是那两个逃走的人安排了这个事情,五天,可不是正好快马过去挖完了然后那里快马到这边报信的时间。
这下连张小宝和王鹃也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真有人敢这么做,这哪里是什么政治斗争?这分明就是杀人犯啊,**裸地杀人呀,怎么就能有这样的人存在?难道就不怕李隆基也杀人?
这次别说是什么宗室的小辈人了,就算是王爷李隆基也不会放过的,一家人都得被杀,疯子,这样的人是疯子。
张小宝一下子就蔫了,详细地问过了,军事参军什么都说了,可却没有说在很么地方挖河,想来就是两个人跑了,马上就知道这个事情也来不及阻止,这边的江实在是太长了,根本派不出那没么多的人去看守。
何况同样都是快马,只要晚上一两个时辰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建一个河堤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毁一个河堤那实在是太轻松了。
“千刀万剐多不能出了心中这口气,已经输了。怎么还能去搞破坏?如果官员都是这样的话,那咱们那个时候,所有的河堤都别想保住了,用炸药一炸一个准,可那些个官员想到往外跑,想到自杀,也没说用炸药去炸什么河堤呀。”
王鹃眼睛都红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官的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两个人是如何爬到了现在的位置上?
不用多想也明白,望江县算是废了,还不知道死多少人呢。
张小宝也不说话,闭上眼睛想事情,这个时候再抱怨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马上找到那两个人以及帮他们干活的人给杀了也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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