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殉心中郁闷就吓唬人,指着一棵树在那里说,把太湖县的县令给吓的直哆嗦,额头上的汗水连成串的往下滴。
“还有那个藤蔓,别的地方都是盘着长,斜着长,或者是直接向上爬,这里的竟然是横着长,而且还不用任何的东西来固定,漂亮,当要写成折子告与圣上,也是一祥瑞啊。本王决定昼夜派人在这里守护。直到朝廷派人下来查看为止。”
李询心中的气还没有出完了,又继续吓唬。
这次不仅仅是太湖县的县令哆嗦了。就连录事参军几个也同样害怕。重要是真写出来折子,让朝廷的人过来,还昼夜守着的话,一定能知道造假,并且明白后面的矿是怎么回事儿了。
第一个被抓的就是太湖县的县令,只要招供了,自己等人也别想跑。那真想躲的话,就要把县令和与县令有关系的人全杀了,杀了自己等人也是有不查之罪。
几个人的心中同时都在考虑要怎么办,这时张忠说话了。“郡王殿下,此事不妥。”
“哦?有何不妥?难道这藤蔓不是这么简单,来人啊,上去看看,挖地三尺也要弄明白了。”
李询经常跟张小宝和王鹃在一起。不但学了知识,也学到了一肚子的坏水。
“不可呀,郡王,不可啊。”录事参军这边有三个人齐声阻止其他几个人也是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忠也同样劝阻道:“郡王殿下,不妥不是指这个,而是此时已不适合,等消息传到京城,京城来人到这边的话,估计山上的藤蔓也快要死掉或者已经死掉了,来人看不到。那岂不是欺君?”
“是吗?有这事儿?哎呀,本王初来,还真不清楚,你们说呢?”李询看着周围那几个官员被吓的脸色都变了,心情好了。
“是,是,张刺史说的没错,正是如此,郡王若是真想报祥瑞的话。不如等明年一早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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