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只好听他的,纷纷端起酒来闷头喝下去,一个个显得忧心憧憧的。
一连等了十天,张忠好象忘了那个事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帮百姓提高生活水平上面。
录事参军等人觉得差不多了,给太湖县的县令下了命令,重新开采。
又过了两天,当他们以为事情暂时过去了之后,张忠突然在家中宴请他们了。
几个人纳闷啊,纷纷猜测张忠是什么意思,在去张忠家里,也就是州府后面的宅子之前先聚了一下,准备商量看看张忠请他们过去会遇到什么事情。
录事参军依旧是被推到了前面,司仓参军先问道:“大人,您觉得张忠这一次是想干什么?是说矿产的事情,还是说百姓的事情,或者是彻底与我们妥协了,好从中分一份好处?”
“你是做梦呢?从中分好处?张忠家里有多少钱难道你不清楚,恩。我也不清楚,可我知道,绝对比整个矿的钱更多,他会在乎这个?估计是百姓的事情。
录事参军其实也猜测不出来。可又不能不说,此地的消息已经传递上去了,还没有到地方,上面人的新命令也没有下来,他没有鸽子来传送情报,就算是有也不能用,那鸽子来回飞实在是太明显了。
但他不能弱了面子,只好随便找个理由来对别人说,以显示自己的本事。
“大人说的是,张忠家里面不缺钱。不可能是想要分利益,那也不能是说矿的事情,不然的话岂不是把事情挑明了?何况他还没有证据在手。估计是百姓的事情。”
司士参军连忙在一旁奉承。
几个人实在是想不出来张忠找他们干什么了,只好随便地说上两句。到时候别对不上口供就行了。七个人在中午的时候来到了后面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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