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打头,其他的人也纷纷说起了自己要拿的钱财,一边说着心中一边滴血,旁边有人负责记,哪个人说完了,也就记的差不多了。过来按一个手印,这就算是定了,到时候不把钱财拿出来,直接用这个字据来找人。
其他的商人进前面这些人给的都是货物,那他们也不会想着个给钱。最后意思的是一个卖古董的人。随便说着拿出一化百贯的东西,这价钱也就不同了,他说是七百贯,那得有人买,没人买的话七贯也不值,又不是生活当中必须使用的东西。
还有那当铺,也把一些个死当的东西给拿了出来,这下子估价估的更高,他都想到了,等回去就开一个凭据,到时候用一个不值钱的玩意。让自己安排的人过来当掉,还不是说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而那东西自然也就值那个钱了。
商人们好象达成了统一,不管给出多少的东西。都是货物,尤其是一个卖地毯的人,开口就说道:“大人。我愿意出一条珍贵的毯子,估计是三千贯,以前有人花两千八百贯我都没卖
有这么几个这样的人,一下子就把前面别人欠下来的钱给补上了,哪怕他们并不会真正的把好东西给上来,却依旧是故意高报价钱,反正有许多的东西是不能直接估计价钱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多报,让人听着还舒服,虽然那东西明明知道不值钱,拿过去也没有什么大用。
芳刺史开始时听着还比较高兴呢。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怎么都是货物,就没有一个说直接给钱的,而且这些个货物有许多的价值似乎不是那么好估计的,说多少就是多少,这么不行,竟然还有人说是给肉,那肉难道自己能一直留着吃不成?
照这个样子下去,这些个商人好象就都准备拿货物来顶了,可自己要那么多的货物有什么用?还容易坏,不行,得改改。
想到这里,芳刺史打端了一个接一个说着要拿什么东西的商人的话。说道:“好,好诸位果然都是善义之人,今年百姓们的年就好过了。东西现在看样子不缺了,剩下的不如就帮着百姓有点活用钱吧,就是说不用再拿东西了,这些个东西已经够了
芳刺史说完了这话就开始等着下面的商人往外拿钱了,还没有说的商人这下子傻了,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前面的人说的那些个东西根本就不值那些个。钱,好在那些个人还帮着别人一把,比如说一个愿意拿出来药的人,说是拿点好的人参,结果一下子就报出了三千贯的价钱。
这样一来,按照平均五百贯来说。他就帮着其他五个人给付了,当然。就算是他给付了,那些个商人也不能什么都不出,只不过少出点,如此一来,他那三千贯就能帮好几个人。
后面的商人在感激他的时候,也让前面一些个说出来多少钱的商人后悔了,尤其是那个有古董的人,他要是说成一万贯该多少?现在大家都是要一同面对芳刺史。所以,商人们都抱成一个团。就是不想让芳刺史占太多的便宜。
没想到芳刺史又找了这么一个理由,直接要钱,这让后面的商人抓瞎了,怎么办?给还是不给?
芳刺史一副我不着急的样子看着剩下的商人,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就算后面的商人使劲找借口少给。或者是再用什么方法来拿货物顶替,他也觉得无所谓了,现在这些个东西足够百姓过一个好年了,能够多保存一些的东西他准备留着给自己的家中慢慢用,保存不了的再给百姓。
到时候百姓只能记得他的好,谁会在乎什么商人,只要写告示的时候用点手段,哪怕是加上了这些个商人的名字,百姓也会觉得这些个商人都是凑一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