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等了一会儿,张忠只是冷笑地看着他,并没有端碗的意思,让他为难了起来,问道:“大人您这是?”
“这是什么?沈贵福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商人,本官乃朝廷四品大员,想敬本官的人多了,本官是谁的面子都给的吗?你前一个时辰得到的消息。就敢拿出来卖弄,你开封那边的家人不打算活了?”
张忠说话的声音不大,可听到沈贵福的耳中就好想字字惊雷一样,自己这边确实是刚刚接到消息,张忠怎么就知道了,看样子知道的事情还不少。连自己家住哪里都清楚。他还知道什么?
“大,大人小小的,没别的,别的意思,大人,您可,可能不,不知道小的,也,也是给别人做,做事儿的
沈贵福一改先前的冷静和睿智,端着碗的手哆嗦着,里面的水都洒了出来,可他不敢放下,他说敬茶,别人不吃却没有说让他不敬,放下就是大不敬,这一放容易把家人的命给放没了。
他想提醒一下张忠,让张忠知道自己背后不简单。
张易和年万久现在说不出来有多么的后悔,从张忠的话中他们就知道张忠不一般了,原来听到张忠说起家里的事情,还不相信,现在不信也得信了。
张易对年万久使个眼色,年万久微微地摇了下头,他可不想现在出头。
张易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自己开口“刺史大人,您可能是有些事情不清楚,沈兄啊,有时做事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抢了州中盐田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那本官可要写折子问问皇上了,哪位龙子让沈贵福迫不得已的?又是哪位龙子让他联合6州的人一起压石刺史,皇上那么多的龙子,向来会站出来一个,吧?”
张忠这是胜券在握了,语气中就带着一丝的傲慢,沈贵福这下再也无法端着茶碗了,哗啦一声落到桌子上,那水烫到了他,他似乎也没有察党
这一声响动,马上就有两个,伙计冲了进来,先看了眼张忠,见张忠没事儿,其中一个伙计这才问道:“不知客官有什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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