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江。这么小便入朝,不好授实职实权的官,那可真是荒废个。”
刘知柔觉得这样做并不好,只在地方当过一任县令,不管是中县还是上县的人,就算真的进到京城。以后的仕途也不会太顺畅,换成别人。他不会去惦记,但张家那的那个人。好象一直在帮着张忠一步步走上来,张忠如果以后的仕途没有什么进步,谁又能保证那人不会心灰意冷。
经刘知柔一提,老头也想到了这点,平张家的本事,不该太早入朝。到地方上去历练一番,多些资历才是正途。
想到这些,老头陷入了沉思当中,手上拿着的南瓜子被他捏来捏去。
刘知柔在对面看着,提议道:“不如等着张忠把华原县变成了上县。咱们帮他一把,不让他入京了。外放到远点的地方,苦点的地方去。按他们的能耐,把那地方稍微做好一点点,也走了不得的政绩和资历。”
“这个事情还不能太早就决定下来。待我写封信给小宝和鹃鹃,问问他们的学业如何,顺便提一下。张家若是同意了,那便让张忠外放。多使些力气,这个还是容易做到的,若是不同意,那就在能帮的时候帮一把吧。
老头心中赞成刘知柔的办法。却不知道张家那位高人如何考虑的,只好先探探口风后再说了。
“既然如此,那我在这边等土几日。正好琢磨琢磨那自然,有不明之处,还望老尚书指点一二。”
刘知柔准备在张忠的身上投入了。好让那张家庄子背后的人明白,真做好了,说不定还能当上几年的宰相。
老头应了下来,不在这个事情上继续说了,开始说一些个无关紧要的事悄,喝喝茶水,钓钓鱼,两个人谈的还算不错,一直到了戌时。吃晚饭的时间,这才一同回到了水云间。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老头开始张罗起比赛的事情,下雨不怕,可以搭棚子。在这样的天气下比赛,感觉自然不一样,哪怕是观看的人也会觉得新鲜。
刘知柔也终于是把吕侍郎给等了回来,吕延稽回来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不像是生气,好像是气血不足。
“刘尚书,到了那边出了点事情,没有把人请来,也没见到人,张忠张县令在那里亲自坐镇,为了不让河流决堤,专门开出了一个口子,这才使得下游平安无事,我认为应该上折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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