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是拳头。”许名扬提醒。
“好吧,我重新说,我们个人,又八个用砖头打你的胳膊,最后有一个人打到了你脑袋上,算谁打Si的?”小贝从善如流地继续顺着许名扬的话说。
李隆基几个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对于小贝来说,李隆基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要是让她引经据典什么的,她只好去找小远,但要是寻常说话,她觉得可以讲出很多歪理。
尤其是在与你说的时候,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你要是真的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想跟她讲清楚的话,绝对是越说越mí糊。
许名扬此刻就有些mí糊了,抬起手来r0ur0u太yAnxué,对着小贝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看,你们个人,旁人帮着打,就算是最后一枪是你们当最主要的人打的,可是,你不觉得对我不公平吗?”
“啊?你说公平啊?公平,为什么是公平两个字呢?何为公?何为平?这样平了没?”
小贝一听,同样很mí茫的样子回问,并且还努力地垫起脚,手在自己的头上b画,很想把手b画到许名扬的头上,可是她抬起胳膊也够不到许名扬的脑袋,就这么来回地斜着找平。
许名扬一愣,登时无语。
他明白小贝表达的意思,是说你跟我们讲公平,那你多大个人了,我们多大?我现在举着胳膊还没有你高呢,你就这样与我们讲公平?
许名扬一时间心很不好意思,但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让他认输去码头g活,他依旧是拉不下来脸,于是质问道:“你在战场上的时候,难道敌人会因为你年岁小就不打你了?”
“不能那我问你,难道你在战场上的时候,因为你是自己一个人,对方是个人,就不开枪了?”小贝把眼睛一瞪,问道。
“哈哈哈哈。”李隆基笑的更畅快了,他根本不在乎谁输赢,出来玩,他就是图个乐和现在他觉得就很有意思。
许名扬脸sè更难看了:“我就不相信你们之有人可以打得这么准,每一枪都是正好打到了关键的时刻关键的位置,b如这只熊,你怎么肯定是打了其他只猎物的人最后打Si的?你能确定那一枪他或者是她有意瞄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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