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宗主要离开的样子,胡粱感ji地说了一番,腰更弯了,恭敬地送齐宗主离开。
这齐宗主正打算上到小船,然后换到另一艘大船上的时候,远远地传来了一阵水鸟的叫声,听到声音,齐宗主眉头一皱,警惕地望向平时船只进到芦苇dàng的那条“路,眼满是疑huo。
胡粱八个人听到水鸟的叫声却是心一惊,他们非常清楚,传来的叫声根本不是湖水鸟的声音,而是由人学着发出来的。
近些日子以来,八个人已经了解了各种声音所表达的意思,现在的动静是说前面的人发现了一艘来历不明的船正在向着这里用很快的速度接近。
胡粱八人无法猜测来的船是不是张小宝派来的人,如果是,为什么只有一艘船,难道张小宝会没有人手可用?又或者是过来打草惊蛇?真来打草人不就跑了么,而且天上还没出现热气球。
若不是那又是什么船靠过来了?自己八个人来到此地之后,还不曾见过任何一艘与组织无关的船过来,不会这么巧吧。
在八个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又一阵水鸟的叫声传进耳朵当,八个人从来没听过,心更加无法确定来的船是谁,同时也隐隐担忧。
齐宗主听到声音却是眉头皱的更紧了,喃喃道:“他来做什么?
不好好在杭州呆着,往我这跑,难道是想夺我的权?江州确实是他原来的根基,但现在大部分人已经开始跟着我了,哼,真要夺权,就把你人留下。”
胡粱八个人听到齐宗主的声音,心便有了计较,看样子来的人是杭州那边的,自己等人当初在杭州的时候可是看到了山风,只是不清楚谁在杭州坐镇。
当然,更不清楚的是,在杭州的人以前居然还在江州有根基,现在看情形是被架空了,人大部分听齐宗主的了。
也不知道来的人是否看到了小宝布置的情况,万一是看到了,那还不得告诉给齐宗主,小宝他们会扑个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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